柳以童第一次懂何为因爱生恨,凭什么阮珉雪能给那个人机会,却一次机会也不给她?
凭什么阮珉雪能与那个人交颈缠绵,此时与她浴水贴身,却还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不要。”柳以童苍白地抗拒。
说出的话不知是否有酒精或水温的加持,听着很潮湿。
她本是想耍赖,结果好像有效,她能感觉到,怀里本绷直的人抱着软了些。
“柳以童……”不是错觉,连唤她的声音都柔了点。
“不要,好不好?”于是柳以童卖乖,以退为进。
阮珉雪就着在人手臂的拘束转过身来,本想跟她说什么,但柳以童不想听,攀着人的身体站起,迷迷糊糊就将嘴唇贴上去。
亲到了。
柳以童小心地吮了吮,察觉怀里的人安静地待着,没有推拒她,嘴唇柔软地任她亲吻。
没有拒绝,就是一种信号,就是一种答案。
柳以童遂愿,试探着探舌,那人没抵抗,纵她胡闯,短暂地迎合过她。
直到她的手指再往下探,试图剥离那些碍事的衣物时,阮珉雪才再推开她。
阮珉雪侧过脸,急促地呼吸,面颊已有潮色,却硬逼自己清醒。
柳以童又被拒绝,有些难过,软着嗓子问:“我是不是亲得不好?你教我好不好,我很聪明的。”
可惜,这回女人好像下了决心,坚定摇头,哑声说:“已经够了。”
“凭什么!”柳以童快哭了。
阮珉雪诧异看过来。
借着酒劲,柳以童宣泄着心头的委屈,“你把我带回家,不就是用来满足欲望的吗?”
“……”
“信息素也好,做.爱也好,只要你想,我都愿意啊!为什么唯独不可以做?”
阮珉雪蹙眉,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