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童继续发泄:“不对,不是不可以做。是你可以和别人做,唯独不和我……”
“你在说什么。”阮珉雪终于打断她。
两人对峙片刻。
分明距离很近,却隔着层热雾,或许还隔着层更厚的东西,以至于哪怕呼吸都交缠,却还是看不清彼此的眼睛。
最后是阮珉雪先有动作,她静静看过来,神色冷却艳,嘴角勾起叫人胆怵却魂牵的笑,意味不明,但足够蛊人。
抬手主动解开自己的衣扣。
像那夜在窗边勾引她一样,一下,一下,动作很慢,却要柳以童看得清清楚楚。
白皙的皮肤在少女视线里绽开,令人最后溃败的,是女人那句带着气音的话: “好啊,你要做,那就做。”
爱是绕指的柔,也是刺骨的疼。
柳以童这晚很疼,因阮珉雪忿忿咬着她锁骨,在上面留下冒血的痕。
她很疼,融进阮珉雪的回应却依旧温柔,她舍不得怀里的人疼。
但被刺激的压抑,要以另一种形式发泄。
于是,本浓郁的香氛气味被风信子恣意掩盖,掺着香槟玫瑰的吟盛着水汽忽上忽下,忽高忽低,时而急切,时而哀戚。
柳以童的嘴唇走过阮珉雪的脖颈,正要吮,却被人抵着额头推开。
阮珉雪眼尾红作一片,早已脱力,喘着只吐出两个字:“不许。”
又不许。
做都做了,却不许她留下痕迹。
“凭什么?”柳以童撑在阮珉雪身上,不满地又问她。
恰好蒸汽积在少女锁骨窝里,蓄出浅浅的水涡,衬得那片刚干涸的牙痕又泛起血色的红。
像在控诉身下的人,凭什么你能在我身上留痕,我却不可以。
以及还有更名不正言不顺的醋意,少女没说出口,凭什么那人可以在你颈上留痕,我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