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心软,转身正要出浴缸,结果背后横抄来一双手臂,拦腰锁住她。
阮珉雪轻挣了挣,果然甩不开,便只站在水中,喝令柳以童放手。
然而她强硬,喝醉的人便也强硬,一只手臂绷紧了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上来,从衣领开始解她的扣子。
指头还沾着浴池带上来的温热的水,淌到她胸口,将衣料打湿,阮珉雪低头看见时怔了下。
解扣的手指她已算熟悉,托举过她,探寻过她,此时依旧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生得很漂亮,却让阮珉雪移开视线。
“柳以童,松手,让我走。”
柳以童没说话,只固执地抱着阮珉雪。
浴室内热雾弥漫,香氛缭绕,尽湿的衣衫坠着两个女人的身体,勾勒轮廓,紧贴的两具躯体像是穿了,又像没穿,遮蔽聊胜于无。
柳以童其实醒了点。
被丢进水中时醒了知觉,被阮珉雪冷声喝止时醒了神智。
酒精被热水加温,后劲更足,让柳以童更清楚地面对自己此时的欲望与愤懑——
怀抱着心心念念的人,温香软玉在手,多年的渴求在她骨髓中流窜,她却听见对方试图抽身,让她放她走。
凭什么?
本以为这晚气氛如此好,她终于能争取到惦记已久的“自证机会”。
证明她能让阮珉雪快乐,证明她比那个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