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构不成什么威胁。
否则阮珉雪现下怕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咕噜。
一声气泡响起,阮珉雪回神,见池子里的醉鬼滑下去几寸,嘴已经被水面淹没。
“……”她无奈叹一口气,也顾不上脱衣,一步迈进池子里,就去捞人。
柳以童不知是不是故意,依旧很不配合,与阮珉雪拉扯。
本和衣入浴的柳以童自己湿透,也不让阮珉雪全身而退,挣动间水花四起,把阮珉雪衣服打湿。
“柳以童。”阮珉雪警告似的轻轻唤了声。
柳以童这才静了下,睁开迷离的眼,似是刚醒。
……好吧,没醒。 至少清醒状态的柳以童,从不会咧着嘴冲阮珉雪嘿嘿傻笑。
“柳以童,醒了,就自己把衣服脱了。”阮珉雪说。
“好啊。”柳以童点头,“那你呢,你也自己脱吗?”
阮珉雪哽住,少女这理所当然的邀请像一把钥匙,打开她记忆枷锁,一些才压抑不久的画面随水池蒸腾热气一同翻涌上来。
那晚好像也是这样,虽说光线昏暗,但少女湿漉漉的眼眸被一丁点光都照得格外亮,让人很难招架。
缠着她的发热身体像一把剔骨的刀,将阮珉雪多年的自持与原则逐一剔除,她毫无章法地求她,她却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之后的事意料之外,却也顺理成章。
只是少女醒来后的态度让阮珉雪讶然,她不至于因一个小孩事后的抗拒受伤,但她知道自己做错了,那般低级的错误她不欲再犯。
于是阮珉雪直白道:“让你脱衣服,不是要做什么,只是要让你洗澡。”
“你不洗澡吗?”
“……反正不会跟你一起洗。”
柳以童笑意淡下去,撇着嘴开始不高兴。
阮珉雪看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