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静静地听,手上还动作,正调一杯酒。
恶名远扬的“僵尸”,多种朗姆酒混合,辅以清甜果汁,入口的甜蜜掩饰了暗藏的危机,超高酒精度很快就能将人灌醉。
柳以童临场发挥,往“僵尸”里加了点碳酸。
富婆见状,惊讶问:“碳酸加烈酒?额外促进酒精吸收?这是哪位别有用心之人给同伴点的酒?看来这夜又有人要借酒‘犯错’了。”
“我给自己调的。”柳以童低低地说。
“柳以童?”舒然警觉起来。
“趁那人不在家,我再练练酒量。” “不是要借酒犯错吗,怎么还练起酒量了,怕自己真醉了?”富婆不解。
“嗯。我不想醉。”柳以童应道。
她认可舒然对酒的绝大多数观点,但唯独有一点,她有自己的想法。
别有用心的蓄谋者借酒的精髓不该在酒,而在于醉。“醉”这件事,是可以装的。
她喜欢阮珉雪,喜欢得郑重,喜欢得恨不得心室都剖出来给那人单独住着。
她舍不得让那人面对真醉的自己,毕竟连她都不确定,自己醉到失控时,会做出什么事,会不会伤害那个人。
她卑鄙,卑鄙得想借酒偷一点香,稍稍亲近那个人。
但她的爱意是拘束卑鄙的镣铐,她宁愿清醒地沉醉,这样她自己就是可控的,她对她的行动也就是可控的。
“如果你现在要是一杯就醉,我可以把你捡走吗?”富婆托着下巴,笑着问。
舒然将酒单推到富婆眼下,替柳以童解围,“承蒙您对我家小朋友的厚爱,只不过,这一款不外售。其余的您随便点,我请客。”
“舒老板大气,那我就领情了。”
两位成人在台前斡旋,独站吧台后刚成年不久的少女盯着“僵尸”酒体,出神一瞬。
酒液色彩漂亮,气泡由底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