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冒,将色彩带进不同的分层。
气泡由浊至清,由清至浊。
如人心时而混账,时而清澈的暗恋。
柳以童下定决心,撚起那杯酒,仰颈一饮而尽。
*
“柳以童……你个……废物!”
在同事酒保的协助下,舒然吃力地将一杯就倒的柳以童架到停车坪。
虽说这“一杯倒”的“一杯”,确实不是寻常的“一杯”。
恰好司机开着法拉利到,见状忙出来搀进车,舒然问要不要自己陪到家帮忙扶一把,司机婉拒,说自己是退役兵,柳以童的体重她能独自撑住。
又是一夜通宵,天已蒙蒙亮。
柳以童对时间已浑然无概念,她大脑混乱,体感烧灼,只觉户外清新偏冷的空气撩过皮肤,冰冰的,很舒服。
她四肢沉沉,被身边不知什么人折过来折过去,像被搬运的货物。
她这货物最后一次被卸下来时,是在床上。柳以童勉强睁开眼,模糊判断周遭环境是自己在别院的房间,便又安心“死”过去。
耳朵嗡嗡响,偶尔能捕捉身边的说话声。
说话的是两个女人,一个她很熟悉,好像是司机。
另一个她也很熟悉,好像是……
当那个名字闯进柳以童脑中时,本闭锁的大脑像是被输入正确密码,进入隐藏机制,缓缓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