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演示一遍?”富婆怂恿。
柳以童当时并没使什么花招,此时复刻难度也不大,然而看着眼前陌生的客人,和其身边满脸八卦的好友,邀请意味的话语就很难脱口,柳以童摆摆手,低头,“算了。”
“不可能没吸引力。你好看得很客观。”富婆笃定道,“你只是低头说句‘算了’都让我觉得含羞待放。”
“?”
“反正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被动’二字,那不是我的人生信条。”舒然端起酒抿一口,“只要你问我意见,我只会告诉你,女人想活得好,就要既争又抢。喏。”
舒然指头往边上卡座内一指,“那个女孩,暗恋她所谓直女青梅十年了,前些天苦闷到极点,和我倾述。我只给她一个建议,带那位青梅来这里,借酒玩游戏告白,对方答应了,那就赚到,对方拒绝了,就拿喝醉当退路。”
“后来呢?”富婆问。
“后来?如你所见,在一起了,那青梅未必有她自己设想的那么‘直’。”
柳以童循舒然手指方向看去,卡座昏暗的光线内,依稀可见一个女孩正撩拨身侧女孩的发丝,被撩拨的女孩原本不太适应,正紧张,被邀吻时还肢体僵硬,直到二人真吻上,渐渐习惯,身体才如水化开。
柳以童抿抿唇。
“这里是酒吧,这样的剧情发展过太多。”舒然见怪不怪,又饮一口酒,“人这种动物矛盾得很,明明渴望的要死,却瞻前顾后就是不敢行动;明明没尝试过,却提前给自己设了限制。反正都来酒吧了,不如就让酒成为那个小小的推力,让禁欲者放纵,给朴讷者尝鲜。人类如此擅长推诿,事后让酒精兜底不就好了?”
“舒老板年纪轻轻,居然活得如此透彻。”富婆敬舒然一杯。
舒然优雅一笑,举杯回应,“倒也不是透彻,我只是特别懂酒,也特别懂爱酒的人而已。”
柳以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