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童忙展开解释:“如果我提前知道您回来,我不会‘擅离职守’。”
听到这话,那人的眉心这才舒展,甚至挑起,微张的嘴唇挤出恍然明白的口型,而后稍挽嘴角,轻轻地说:
“我问那些,不是想追究你‘擅离职守’。”
“啊?”
阮珉雪轻笑一声,声音柔和几分:
“我只是在意,你为什么要这么辛苦。”
第85章 一零
辛苦。
习惯、适应,乃至擅长这种生活方式的柳以童,很少听有人对她说这个词。
柳以童常被戏称“时间管理大师”,同学、好友或母亲,萧栀子、舒然和柳琳,听到她忙碌但胜任,大都不可思议,或浮夸说她是神,或笑骂她非人,或请教高能量的秘诀,或表扬肯定她的努力……
这些话都很好,给过柳以童力量与支撑。
然而时至今日,柳以童才意识到,那些话语更多出于仰视的角度,而非平视。
她们欣赏她,她们崇拜她,她们神化她。她们被她们的天赋与光环遮蔽了眼,她们在被冲击的当下一瞬盲目。
她们第一本能并不是理解她。
唯独阮珉雪的目光有力,穿透她的光芒,径直锁定她。
带着种过来人的了然,笃定地看着柳以童的眼睛。
她做得到,她也做得到,所以她理解她,惺惺相惜地,共情着:
我知道你很辛苦。 而我在意,你为什么要这么辛苦。
柳以童陌生之余,为之触动,为之感动,耳廓又热又麻,跃动的奇妙感受蔓延全身。
“不辛苦的。”从来举止大方的柳以童难得扭捏,强调补上一句,“真的。”
阮珉雪没揭穿她,无言接受,颔首,胸膛微微隆起,吸进一口气,嗅到什么,才问: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