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张惊讶的脸上前问话。
阿姨也正意外,说那人确实是临时起意回来的,刚到家不久,现在还在屋里。
辞别阿姨,柳以童三步并作两步进屋,就见她心心念念多日未见的人正站在厅中。
听到脚步声,阮珉雪转过身来。
应该是瘦了些吧,这些天估计太忙,哪怕是清晨柔和的日色也未让其面庞显现血色,素寡着的一张脸依旧美艳,只因倦意泛出点不近人情的冷。
阮珉雪看清柳以童,没说话,没走近,没动作,只站在原地,隔着恒定的距离,远远打量。
柳以童好想她,本来有好多话想和她说,可人真站在自己面前了,嘴唇动了动,居然一个词也没斟酌出来,不知该分享些什么。
甚至还因那人略带寒意、情绪不明的凝视,柳以童生出点心虚,好像她是什么让人徒等一夜的晚归被抓包的负心人。
不知过了多久,阮珉雪终于开口,嗓音依旧清且沉,问她:“去哪了?”
“酒吧。”柳以童听得耸了下脖子,如实作答。 “工作到现在?”
“嗯。”
阮珉雪又静了。
柳以童心跳开始错频,不知是熬夜害的,还是因对方沉默而忐忑的。
但让阮珉雪不高兴就是她有问题,合格的追求者有这种自觉,柳以童正想道歉,就听对方又开口问:
“很缺钱吗?”
声音还是很轻很稳,不带情绪波动。
柳以童心重了一下,她不知该不该回答,该怎么回答,对方这是在质问,还是普通地询问?
“我给的不够多吗?”阮珉雪又问。
柳以童无心再揣测,她忍不住,忙说:
“我以为您不会回家,才去酒吧这么晚。”
阮珉雪微微偏头,眉心稍蹙,似乎不理解柳以童为何突然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