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酒?”
以童抬臂闻闻身上的味,确实沾了点酒气,不浓重,也不算好闻,忙局促后退,怕冲到面前的人,“我是调酒师,总要试酒的,难免。”
柳以童顿了下,她不确定那人对她带着酒气回来是什么态度,会不会讨厌?之后自己要不要注意?
她正想开口问,就听对面淡淡地说:
“不过你看起来挺清醒的,酒量很好?”
柳以童哽了下,心头的石头消解。阮珉雪对她的要求显然没有她自己对自己的要求苛刻,那人正冷淡地观察着她,悦纳并好奇地探究她。
柳以童放松些许,闲聊似的同那人解释:“嗯,我一开始酒量挺差的,可能刚喝酒才这样?但后面为了试酒喝得多了,酒量就好了。”
阮珉雪看着她,点点头,眉眼温和,鼓励她继续说。
没有什么比喜欢的人表现出“我想听”的信号,更能激发人的表达欲。哪怕是平日话不多的柳以童,都忍不住想多说些。
“先前我刚开始试酒的时候,一杯就倒。不过舒然说我酒品还不错,醉了也不闹,倒头就睡,醒了也不会断片,能记得醉时发生过什么对话。”
“不错。”阮珉雪夸了句,“不是喝酒就闯祸的体质。”
“舒然也这么评价我。不过她的观念里,‘喝酒闯祸’不是酒精害人,而是人仗着酒精解禁欲望。所以她说我喝醉倒头就睡,要么是因为平时缺觉,要么是我对她毫无耍酒疯的兴致。”
阮珉雪听得笑了笑,柳以童看到阮珉雪笑,也高兴,觉得自己这个日常分享得不错,居然取悦那个人。
“那么,你自己觉得是哪个原因?”
“……嗯,可能是前者?我虽说平日觉不多,说不定,我身体其实觉得我很缺觉?”
阮珉雪翻腕看了眼表,“你早上有课吗?”
“一二节没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