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十几年。
叶雨辙内心痛苦地无与伦比,紧咬着牙什么也没说。
江逝沉默了许久,忽然没什么意味地浅浅笑了一下,明明早上他还在期待他们四月份的旅行,期待牵着她的手迎接春天。
过了片刻,他安静地说:“我知道了。”
没有多的什么话,江逝只是把桌上的东西都吃完,然后进厨房把碗洗了。他浑身冰冷又淡漠的气场让叶雨辙想起第一天看见他的时候。
厨房里传来唰唰的流水声,从下午到现在,叶雨辙一直感觉自己的胸腔在被挤压、蹂躏,憋得人喘不过气,她下午接到消息的震惊,对奶奶的担忧,加上晚上看到他这么沉默的反应,她感觉到可怕的窒息。
她叹了口气,她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坐在卧室里对着门口喊了声:“江逝。”
好几秒都没有人应答,在她想再喊一声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嗯。”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鼻音,但是叶雨辙捕捉到了,她站起来走进厨房,“你转过来。”
江逝没动,叶雨辙又重复了一遍:“你转过来看着我。”
江逝转头看了眼她,眼眶周围红红的,眼睛里却是一副刻意的淡漠。
叶雨辙猛地愣住了,说:“你哭了?”
江逝垂了垂眼眸,没说话,继续洗碗。
过了良久,他停下来,叹气一声,忽然把手里的碗往池子里一扔,取下手套,转身一把把旁边的叶雨辙搂进怀里,死死地抱着。
江逝的头深深埋进她的肩膀,巴不
得两个人的身体能合二为一,他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一个动作表达了他所有的情感和浓度。
慢慢地,他把头抬起来,声音闷闷地又问了一次,带着点执着和不甘:“你还会回来吗?”
没等她回答,他抢先说:“回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