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让他一下子没了声音,握住她的手先紧了紧,然后慢慢松开。
今天周五六,下周一,还有两天……
从两个月,到两天……
叶雨辙接着解释:“我下午接到了我爸的电话,说是我奶奶身体不太好了,她其实这两年一直在断断续续地住院,只是上周在家摔了一跤,摔进了医院,状况就一直不好。今天下病危通知了,我爸想让我赶紧回去,争取见上一面。”
回国、病危,两个沉甸甸的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偏偏是这么突然,偏偏是这样毫无回旋余地的理由,他没有任何可以争取的。
江逝稳了稳心神,强制自己深呼吸几次,才能憋出一句:“那…什么时候回来?”
叶雨辙沉默,他又问,声音似乎有一丝隐忍的颤抖:“还回来吗?”
叶雨辙低头,实话实说:“不能确定。”
“就算奶奶状况好转,也不会那么快脱离危险,我们肯定也要在医院照顾一段时间,短时间内不能离开;如果……如果奶奶走了,我当然也有很长一段时间要待在家里。”
她没有把话说死,但他听明白了,就是——大概率不会回来了。 江逝脑袋懵懵的,只能下意识地问:“那你的论文怎么办?”
“线上交。”
“毕业证?”
“邮寄。”
“毕业典礼?”
“……这个本来就不强制参加。”
她全都安排好了。
他最想问的是:那我呢?还要我吗?
但他问不出来,他害怕答案,也知道答案。他的生活里不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事情,突如其来的分别,就是无止境的分别。
问与不问,又有什么分别呢?
他只此刻只能感受到整个房间的温度极低,连带着心也坠入冰冷的深渊,这种冰冷和黑暗他很熟悉,他独自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