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久,我都等你。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五年,我都在这儿。”
“只要你说,你会回来,我就等。” 叶雨辙缓缓抬起手,也抱住他的背,声音却冷静得可怕:“回来又怎么样呢,只能待有限的时间,我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总是要走的。”
江逝仿佛认了命,几乎是恳求般地说:“至少我知道还能再见到你,还能再多在一起几天,多一次旅行、一顿饭。至少,我能带着希望活下去。”
江逝的话让叶雨辙感觉自己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自作主张地闯进他的生活,想方设法成为了他新的希望,可此刻她要像他曾经的所有希望一样,离他而去。
这次,她不敢承诺。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五分钟,或者十分钟,江逝的拥抱逐渐松了下来,他一点点离开,眼睛周围早已没有了那抹红,只剩下一层熟悉的冷淡。
“好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你早点休息。”
“周一我送你去机场。”
这一晚自然是个不眠夜。叶雨辙辗转反侧,她的签证是在今年年底的,如果一定要见面她是能抽出时间来一次伦敦的,但来了又怎么样呢,从来的那一天起,她和江逝的缘分就会开始倒计时,总是要离开的,除非,江逝愿意跟她走……
江逝那天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他那么多年第一次梦到了孤儿院的围墙,是斑驳的的灰白色,上面只有些简陋的动物画,里面设施简单,一群小孩在里面吃喝玩闹,除了好奇自己为什么不能走出围墙以外,没人觉得生活有什么奇怪。慢慢懂事了,他们才知道自己叫孤儿,是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但没有人知道“有爸爸妈妈”意味着什么。后来,时常会有叔叔阿姨来这里挑选小朋友带走,每个被带走的人都没有回来过,他开始明白自己会随机少一些朋友,刚交上一个就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