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富贵呢?”
史秀真恨铁不成钢道:“二太太,这消息送出来,难不成是叫我们看热闹的么?你真当所有的大臣,都能对陛下一心一意,满脑子想的都是精忠报国?”
“错了,二太太!只要你足够名正言顺,只要有兵符在手,下面的这些人才不会管谁是正统。你就是读书读太多,被那些口口声声都是‘国家大义’、‘三纲五常’的文官给诓骗傻了,我们武官不晓得这些弯弯绕绕,只知道一个道理——” “谁的拳头大,就听谁的!”
说话间,史秀真已经穿好了软甲,对王登云罕见地疾言厉色道:
“你要是帮不上什么忙,就在家里老老实实等着,至少别给我们拖后腿!”
说完,她便安排李纨等人坐镇家中,随即翻身上马,与王熙凤、薛宝钗等人,带着家中壮丁一骑绝尘,往紫禁城的方向去了。
此时,贾元春等人已经和老皇帝的尸体,同处一室了好久、好久。
多么奇怪啊,这一幕但凡放在任何一个平常一点的环境下,“大晚上的和一具尸体待在一起”这件事,不衍生出个千儿八百的鬼故事来都不正常。
然而放在眼下,贾元春和尤二姐等人,望着这具已经彻底凉透了,死相无比狼狈的尸体,心中充盈的,只有满满的荒谬和难以置信:
就这么成了?
就这么成了!
其实为了做成今日这件事,贾元春和尤二姐等人足足做了五年的准备,比如收买人手,再比如把药物里混入麻沸散,甚至还做了最悲观的预计,比如杀人失败怎么办,传信失败怎么办。
结果没想到,皇帝杀起来,比杀猪都简单,她们准备的那么多后手,竟没有一个用得上。
贾元春怔怔望着这具尸体,恍惚心想,那我们做这么多准备干什么?
他根本不强壮,只要死死勒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