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状态,便再难挣扎。
他也没有绝对的、能够空手接白刃的力量,只要给他放了血,他就头晕眼花,起身不能。
他也不能百毒不侵,“麻沸散混入药物”的计划其实没过多久就破产了,林右英尴尬地告诉她们,这样必定会让麻药失效。
可就在种种措施都失效了的前提下,我们竟然成功了。
那么,之前觉得“他是皇帝不可战胜”,“他是男人不可战胜”的我们,又为什么会这么想?
这些想法,又是谁灌输给我们的呢?
林黛玉正在纵马飞驰。
敲锣的更夫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见一道深色的旋风呼啸而过。他们被这风一激,只觉双腿发软,心跳如擂鼓,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在确定“这人的背后没人追着”之后,竟就这么撂开不管了,继续拖着声音高喊: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夜风拂过她的面颊,马蹄踏碎夜色,单人单骑就这样在本该有宵禁的夜间策马狂奔,纵马直闯步军统领大营辕门。
门口的守将们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甚至都来不及从“倚着长枪打盹”的状态,调整回“严肃值班”的状态,只匆匆摆正身体,抓起枪,却又不敢真的拦下她,只高喝道:
“来人止步!京畿大营重地,不得擅闯——”
林黛玉一身玄色劲装,长发高束,狠狠勒马,在骏马腾空的嘶鸣中,折下腰去,将半片铜虎往前面一亮,斥道:
“瞎了你的眼!这也敢拦么?”
守门就着火光看清了虎符纹样,膝盖一软,险些跪下:
但凡是个正常人,就该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能调动京城禁军的信物,以赤铜浇铸,做伏虎之状,上刻阴阳铭文以防伪,半边在皇帝手中,半边在步军统领手里。
凡要调动京城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