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嘱咐道:
见了王太医要认真请安,再代我向王太医致歉,说我近日不便,无法亲自登门,过几日我一定前去道谢。
鹊印领命就一溜烟不见了,岑伯还沉浸在担忧之中,直到岑恕唤了他两声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夫子?
岑恕将几锭银子放在桌上,麻烦岑伯帮我走一趟,去现场看看还能找到南天竹的一些遗骨吗。
能得话,为他置一口棺椁,与他父兄合葬。
好老奴这会就去准备行装。
岑伯领了银子去收拾,一个时辰后一切打点妥当,来和岑恕告辞时,天黑了。
但岑恕还是沉默得坐在那里,一动没动。
第77章 雨夜遇险
辋川地处山谷, 一年四季天气都变幻莫测,常常是大太阳地里飘来一朵云不对,转眼就要落瓢泼大雨。 今天这场雨来得尤其急, 江荼险些没来得及收茶馆后晒的茶叶。
也是因为这场大雨, 人们都早早回了家, 晚膳点店铺也就陆陆续续打了烊。
符符, 早些睡吧, 今儿下雨夜黑, 你这样要把眼睛熬坏的。有一些年纪的妇人披着短袄、举着烛台,从内卧走出。
内卧门边窄小的木榻上, 整整齐齐堆放着各种需要缝补的衣裤,秦符符就坐在其中,对着黑夜中如豆般的微弱灯火,尽管泛红的眼睛已有倦色,但拿着针的手熟稔得翻动,丝丝缕缕彩色便如水墨般工整铺就于布面。
知道了阿娘,我做完这些便睡去。秦符符抬头笑笑,说着便放了绣绷,阿娘起夜是要喝水么, 我这就去倒些。
不喝, 就是今夜凉, 我来看看你被子够厚不够,没想你还没睡。来,披上点。
说着,秦母将手中的烛台也放在秦符符面前,从旁边取了件衣服给秦符符披上,就坐在秦符符身后, 帮着一起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