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些时日给他茶水里偷偷下的药,也只能缓解毒发,不能抑制毒性。
他已一年多未服用解药,以他目前的毒性,最多一月内必死无疑。
只是没想到他的主子连这点时间都不肯留给他。
藏不住的岑恕痛苦地闭上眼。
可他的心愿,就是能过上平凡日子。才一年也太短了。
一阵薄薄的春风来,侵得岑恕一阵剧烈的咳嗽,肩头颤动得像是雨打萍叶。
岑伯连忙倒上一杯热茶一边给岑恕顺气,而鹊印早已飞进屋中抱出一件月白雪絮绛纱披风来,小心翼翼给岑恕披上。
本就纤弱的岑恕陷入厚重的披风中,愈发显得清癯。
岑伯在宽慰岑恕之余,眸光渐渐凝然,道:这么长时间来,南天竹到底是谁派来的人,始终是个谜。
南天竹对自己的行为只字不落得告诉您,却一字未提背后之人,而我的人不论怎么查就是查不到。
但从昨晚的事情来看,能以这么快的速度,大海捞针般锁定南天竹的藏身之处
如此阵仗,可不是什么一般人能有的。
倒像是她的作风,
岑恕未答,复又握笔时,伸出的手好似肉眼可见得枯槁了几分。
他边写,边道:近几年,须弥将军走东宫的门路,暗地里将十来位掖庭宫人调往东宫,其中就有南天竹的母亲和胞妹。
我以为只是巧合。
岑伯的面色霎时凝重起来,若真是这么说,那派来杀您的人,可是须弥!沾上她可怎么是好
或许他们只是相识。须弥将军费尽周章护住南天竹的母妹,又怎么会视他本人的命如草芥。
说完,岑恕搁笔,将案上的纸张折叠,装填后递给鹊印。
鹊印,你去找太医院的王太医,请教他如何治疗魇病,具体的病情我写在这里了。岑恕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