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烛火下秦符符一双长满茧子的手,秦母心里有些发酸,哎都是阿耶阿娘连累了你,原本这么好的年纪,就该无忧无虑得玩耍去,可这些年你为了能补贴家用,没日没夜得给人做针线秦母低着头,心痛得喃喃。
阿娘,您又来了。秦符符笑嗔道,身子却往后靠了靠,贴阿娘更近了一些,不论阿耶是县太爷还是卖柴人,符符都不在乎。只要我们一家人都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烛光下,沉沉暮色遇上秦符符面上的笑意,寒气好似都不那么重了。
你这孩子啊秦母每每听这话,还是忍不住动容,伸手为女儿理去耳边的碎发,又拉了拉女儿肩头的衣服。
秦母陪了秦符符一会,禁不住她一直催自己休息,只好进了屋。
秦符符又是做到后半夜,才吹了灯睡下。
随着她和傅思义的婚期越来越近,秦符符心中莫名的紧张和不安也越来越甚,又总是睡得太晚,过了困意,常是整夜整夜睡不着。
今晚外面雨声紧、风声乱,更扰得秦符符久久不能入睡,只合目养神。
这时,秦符符敏锐得感觉到轻微的窸窣声,以为是父母起夜,连忙翻被子要起身时,就感到呼吸骤然一滞,下意识得惊叫出声,锐利的声音却是完全消弭在口鼻前有异味的厚重中。
她竟是被人从后面堵住了嘴。
秦符符大惊,努力想要挣扎时,才感觉自己四肢软得动弹不得,身体内也隐有异样,便知是堵自己的布子是下了药的。
此时秦符符心中已慌了阵脚,但最担忧的还是睡在内间的父母。
行啦,已经动不了,不用再等了。这时,秦符符面前又出现两个人,竟是丝毫不压低声音的音量。
而那两个人,皆是身着僧袍的光头,手里还拿着一人高的长铃。
如此打扮、如此行径,不正是恶事做尽、引得举国震动的弥罗恶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