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的手,却不小心触碰到余勉手心里紧紧握着的一枚硬币。
路泽言太知道余勉这个习惯,每当余勉有什么事琢磨不清的时候,他就会掷硬币。可是大多数他都会直接来问路泽言,只有极少数,他特别想知道一个问题的选择以及答案的时候才会掷硬币。
隔天,路泽言因为aier亲自来了一趟西城的工作室,因此他要早早出门,晚上也不一定回来。推开余勉的房门时,发现余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看见他的时候还楞了一下。
“今天可能要加班,晚上应该会很晚回来。”路泽言和往常一样报备。
因为路泽言不报备的话,余勉会生气闹脾气。
今天的余勉反常极了,他先是啊了一声,又很艰难地笑了一下,说:“好巧,刚才林杰打电话来和我说今天让我替他上一天晚班。”
路泽言蹙了蹙眉,不是因为林杰让余勉替晚班,而是按照往常来说余勉肯定会质问为什么不可以早点下班。
包括昨天晚上,余勉一直都很反常。
不过路泽言也没有多问,他心里带着疑虑出了门。
等到路泽言离开,余勉忽然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往外拨了个电话。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余勉垂着眼皮淡淡道:“嗯,可以,晚上九点来接我。”
说完,他不忘补充一点:“车不要开进来,别被人看到。”
挂断电话,余勉紧抿着唇,脸上的表情难看至极。
……
路泽言想了一整天,猜测可能是自己哪里惹余勉不高兴了,得到的结果却是:
难道余勉昨晚说不用去接他是句反话?
路泽言并没有如他所说那般会回家很晚,他和aier打了声招呼就往便利店赶,可是到了地方却没有看见余勉的身影。
林杰戴着鸭舌帽看到路泽言还有些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