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勉回来了。
与此同时,淋浴的冲水声下一秒就响了起来。
路泽言挑了挑眉,余勉今天怎么这么着急。
余勉只在浴室待了不到十五分钟,想来也只是随便冲了冲澡。
随后,路泽言的卧室门被推开,余勉穿着睡衣光着脚朝着路泽言走来。脸上看不出一丝多余的表情,他瘫在路泽言床上,将脸埋在路泽言的脖颈,一句话也不说。
察觉到余勉的情绪低落,路泽言放下手中的书,侧头问:“怎么了?”
余勉不说话,只是又蹭了蹭路泽言的下巴。
路泽言看着他曲着的下半身哭笑不得。
余勉总是当自己还是五年前那个没有路泽言高的小孩儿。
路泽言又叫了声余勉的名字:“余勉。”
“哥,我不想上班了。”余勉的声音罕见的有些委屈。 路泽言一愣,下意识以为余勉这是被人欺负了,有些心疼。
想出声安慰的时候,余勉却问:“哥,家里的牙膏是在哪里买的。”
路泽言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笑着答道:“就是我们经常去的那家超市。”
“沐浴露,毛巾,枕头都是吗?”
路泽言有些奇怪:“枕头是在一家老店做的,不过那家店前几年关了。”
“怎么了?”路泽言问。
余勉摇了摇头:“哥,今天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余勉,你已经长大了。”
听出拒绝的意思,余勉也不再勉强,只是又贪婪地抱着路泽言不放。
余勉头发是吹到半干的,因此将路泽言睡衣的领口弄的湿漉漉的,还散发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
-蒂蒂裘正利-
只是余勉抱着抱着就睡着了,路泽言轻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只是试着抬手去掰开余勉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