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问道:“路哥,你怎么来了?”
路泽言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问:“你今天上晚班?” 林杰茫然地点了点头:“对啊,不一直都是我在上晚班吗?前几天是因为我家里出了点事,所以……”
还没说完,路泽言就离开了便利店,同时手边一直给余勉打着电话。
直到他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却忽然瞥到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身影,身上穿着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羽绒服。
因为路泽言记得,余勉说这是他大老远从苏杭买回来的,所以格外珍视。
他坐在车里看着,看见余勉对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面对余勉的时候神色恭敬极了。余勉的帽檐压的很低,路泽言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他们交谈了几句,余勉坐上身旁黑色轿车的后排。
在上车之前,余勉还回头望了一眼。
车辆从路泽言的反方向驶离,他看清那是一辆京a连号的车。
路泽言握着方向盘的一双手都在抖。
他没再给余勉打电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他心里的第一想法是,余勉终于找到家了。
说不清道不明心里的感受,他应该是为余勉而感到开心的。
虽然他一直都怀疑余勉在撒谎,可是怀疑和心疼并不冲突。
路泽言总是说等到余勉成年之后去哪里都不会管,可真到这一天来临,路泽言心里揪成一团,酸涩不已。
余勉有家了,他不是最应该为余勉高兴吗?
……
“我不是说过离这里远点,不要被人看到?”余勉冷着脸对着面前这个年纪已过半百的人。
这个从小看着他长大,又亲眼看着他被扔到的西城的管家。
管家在他面前毕恭毕敬弯着腰:“少爷,谢先生已经到达西城。”
余勉脸上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