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大师导演的堕落,再谈论某位新锐导演的锋芒……
电影在他们的对话里是一个元单位,早就失去了原本的含义,只是不断地谈论、谈论,在谈论里大家寻找同好,建立共同话语,最后是共同的社交圈子。没有人真正在乎对方喜欢什么电影,他们问这个问题时问的是“好的,让我们看看今天我们应该喜欢什么电影”。
但傅天宇是真的在问这个问题。
于是许希宁凑到他耳边,说:“你不要告诉别人,我就告诉你一个人。”
傅天宇低下了头,认真听着。
许希宁:“《死亡诗社》。”
傅天宇压下了他要翻的白眼,给许希宁一把捂住了眼睛。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许希宁恶狠狠说。
傅天宇在他耳边也压低声音说:“以后如果有人问,我会告诉他,我最喜欢的电影是《白梦夏日》,许希宁导演的《白梦夏日》。”
许希宁没动。
“我看到了,笨蛋。”傅天宇说,“真不知道有什么好藏的。”
安静的空气里,诗酒会上女声舒缓,读道:“他觉得在这世界上,他一定要扎根的。要长得牢牢的。他不管他有这份能力没有,他看看别人也都是这样做的,他觉得他也应该这样做……”
傅天宇见许希宁没什么动静,准备起身拉人回民宿,但许希宁抱住了他的腰,压着舒缓的读书声轻轻落下一吻。
酒瓶翻倒落地,许希宁和傅天宇动作一顿,碎裂的声音吸引周围人的注意,纷纷回头。
江云城迷迷糊糊站了起来,挡住了许希宁和傅天宇,他茫然抬眼看着盯着他看的人,遮住眼睛的碎发翘起来,问:“啊?”
拉开身位的许希宁问傅天宇:“你最喜欢的不是《喜羊羊与灰太狼》?”
傅天宇一愣,说:“说来你可能不信,但那是老爷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