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诗?”傅天宇问。
“不是,电影台词。”许希宁说。
“什么电影?”傅天宇问。
“《死亡诗社》。”
“你背得那么熟,是你最喜欢的电影?”傅天宇问。
许希宁抬头看着他,想了想说:“不算。”
傅天宇扬眉。
“人生有些阶段,不管出现什么东西,它都会留下很深的刻痕。”许希宁低头,想起了一些事情,抬眼时已经掩去了情绪,“它对我来说是这样的电影。”
傅天宇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不管什么电影,只要在那个时候出现,你就会这么喜欢它,不管它是不是一部,好电影。”
他在最后三个字加了重音。
许希宁看着他,本能想要反驳,但他停顿了几秒,说:“是,我是这个意思。但《死亡诗社》毋庸置疑也是一部好电影。”
“但不是你最喜欢的电影。”傅天宇说。 许希宁被他连环的追问噎了一下,笑了笑,说:“当你和一个导演系学生讨论他最喜欢的电影是什么的时候,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
傅天宇不太理解,但他想了想,问:“为什么?”
“因为有时候,你最喜欢的电影可能不足以彰显你的观影品味。”许希宁压低音量对傅天宇说。
他话音带笑,有一种偷偷说坏话的窃笑:“而如果你的观影品味不足,那你的导演品味也必然不足。”
傅天宇慢慢皱起了眉,许希宁看着他的表情大笑起来。
“所以你最喜欢的电影是什么?”傅天宇看着他,问他。
许希宁停下大笑,眨眨眼,一时间没说话。
他在燕城的时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三百天都要和人谈论电影:谈论经典电影,也谈论新电影;用崇高的口吻谈论文艺电影,再用鄙夷的口吻谈论商业电影;先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