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
“……?”许希宁一脸不信。
傅天宇摊手。
海岛又已近落日,柔光暮色无限铺展。
“嘿!”冷晴柔在不远处招呼他们过去。
诗酒会最后的一个环节是写信,每个人可以给自己最想写信的人写一封匿名信,然后互相抽取信件回复,回复的人要用目标收信人的口吻回复。
冷晴柔给他们一人递了一份纸笔。 许希宁没有接。
“无趣!”冷晴柔说。
许希宁耸耸肩,然后看见傅天宇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走远了。
周围的桌子都有人用,他拿着纸笔没地方写,就垫在手上写,写了很久,很认真。
晴柔从傅天宇那抽回视线,拍了一张纸给许希宁。
许希宁接住纸,低头看了一眼,还是没有动。
“你信封上做个暗号,我保证不抽你的。”冷晴柔说,“你也不许抽我的。”
“保证?”许希宁问。
冷晴柔白眼:“我对你的秘密不感兴趣,但你也别想能暗箱操作抽到傅天宇的。”
许希宁:“你俩成一家的了?”
冷晴柔不管他,拿着纸自己找地方写,走两步又回头,“诶,”许希宁抬头,她问:“还好?”
希宁低下头。
他拿着纸笔找了个很安静的地方,看着日暮时分的大海,似乎还能闻到那天海边放烟花的硝烟味。
许希宁原本也以为自己会崩溃,但他除了坐在警察面前签字的时候手有点抖,看见傅天宇要往里面冲的时候心漏跳了一拍以外……都还好。
后者可能更让他肝颤一点。
许希宁思维四处飘散,半天没动笔。
他没有人可写。
这种窘迫就像读书的时候举办班会,老师一定要让他们给父母写信,他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