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平时的一些阴暗念头都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只恨不得这样的机会再多来几次。
两个人里,一个专心哄人,一个专心被哄,细密缱绻的声响填满了从前空旷枯寂的客厅,阳台边上,被精心照顾后生机盎然的马蔺盆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生出一丛花叶。
细长的花茎从片片绿意中萌发,两朵花苞相互依偎,暖光灯光下,薄如蝉翼的花瓣宛如丝绸的质感,泛起一弯又一弯的千情百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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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吱呀”一声,昨晚的卧室门关的匆忙,并未上锁,一只白皙的手搭在门框上,刚从里打开,还没等手的主人迈步往外走,就听见身后躺在卧室床上的纪修衡淡淡开口,只是那尾音里,却仿佛带了钩子一般。
“客厅里有温水,记得喝了再回楼上。”
他只字不提昨晚上谢慈闹着把自己当马骑的事,但话音里调戏的意味相当明显。
昨晚上谢慈骑“马”骑了半夜,好不容易才因为犯困想去睡觉,纪修衡一路半背半抱,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甜蜜的“波折”。
可是,等到了卧室里,纪修衡刚把谢慈放到柔软的床上,正打算帮忙换掉身上明显沾了酒香味的衣服,谢慈又开始耍新的小脾气,非要趴在纪修衡身上才肯睡,并得意洋洋地夸下海口,称自己是能够在马上睡觉的高手,整个人像一块烤热的棉花糖一样,又黏糊又软和。
纪修衡无计可施,足足忍了一整个晚上,才等到现在抓住机会,好好出一口“恶气”。
看着连回头都不敢回的谢慈,脸下出现淡淡黑眼圈的纪修衡低低一笑,不忍心继续逗他,又心里痒痒的,手里总想找个什么东西rua一rua。
“.....慈心虚地应了一声,关上门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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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莫利听见开门声,顶着一头乱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