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衡的手也轻而坚定地握住了对方的腰侧
有些清瘦,却并不孱弱,很柔韧的触感。
客厅角落的落地灯照过来一束昏黄光线,在客厅的窗帘上,落下一片完全将谢慈完全笼罩的阴影。
客厅里面的遮光窗帘被拉得紧紧,一点点春情都不肯被外界窥探,纪修衡把谢慈背在了自己的背上,手臂紧紧托着着对方的腿弯,像是托住了自己的全部。
谢慈懒洋洋趴在纪修衡背上,感受着男人背部的温度,皱了皱眉,有些不老实地动来动去,想要像从前一样纵马驰骋。
“啪!”
一声脆响。
“马,马打人了......”
房间里的醉酒撒娇精呆愣住,下意识喃喃自语地开口,水津津的面孔上,比平时要更多出几分委屈的神色。
感受到身上某处传来的轻微疼痛,谢慈眉头越皱越紧,抿着嘴,闹着要给身下这匹不听话的大马一点教训。
纪修衡眼里还有些意犹未尽,手心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下柔软的触感,见谢慈满脸不可置信,还不老实地想要从他背上下去,纪修衡立刻开始不停在客厅里来回转着圈儿走动,有力的手臂牢牢固定住背上的人,时不时轻轻晃动几下,心底灼热一片。
“抱紧了,小慈骑的马要开始动了。” 纪修衡嗓音传入谢慈的耳朵,顿时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加上男人不容拒绝的掌控力道,才勉强把谢慈安抚下来,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小声嘟囔着,要马儿跑得更快一点。
沙发上,那对沾染了两个人身上气息的黑白猫咪抱枕被挤在角落里,紧贴着注视着窗帘上的影子。
交缠着互相依偎,背上的谢慈时不时被颠一颠,本来喝醉酒就有些犯困,这么一套下来,睫毛慢慢垂了下来,眼皮直打架。
此时,谢慈的身心都被纪修衡掌控,极大程度上满足了某人的私心,连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