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打哈欠边问:“我还以为你得睡到中午呢。”
“今天不是要赶飞机拍代言吗?”
谢慈正了正神色,努力掩饰自己通红的耳尖,迅速把话题切换到了工作上面。
莫利看透不说透,他早就发现了,谢慈一旦心虚想转移话题,就开始眼神飘忽,动作都变得不自然起来。
看着这个心虚又失败的匹诺曹,莫利的瞌睡虫被彻底赶跑,他哼哼一声,“是吗,我还以为啊,咱们谢老师从此君王不早朝了呢!”
“哪有!我昨晚是太高兴了,才多喝了一点,代言的事情你说了好几次,我当然记在心里了。”谢慈眼睛睁得圆溜溜,立刻否认了莫利的调侃,并且语速飞快地说了一连串的话。
整体概括就是,他谢慈不是为色所迷的人。
莫利嘴角漾开笑意,对着眼里满是心虚的谢慈,无奈地开口,“好好好,是我想得太龌龊了,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了。”
谢慈咳嗽两声,“知道就好,我呢,是不会生你的气的。”
虽然嘴上说的硬气,但是他耳根一片通红,身上穿着明显不是自己尺寸的半新不旧宽松睡衣,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某处被人家留了浅浅的印子当补偿,看上去没有半点说服力。
等到谢慈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对着卫生间镜子的时候,才发现,他昨天晚上聚餐时穿的衣服早就被纪修衡换成了睡衣,还是他曾经夸对方穿着好看的那套。
镜中人耳尖已经红的快要滴血,全身上下都清清爽爽的舒适感提醒着谢慈,昨晚上可能会发生的一些事。
酒色害人,谢慈现在就想穿越到昨天晚上,好拦住那个非要骑马,还要在马身上睡觉的自己。 实在是太羞人了!
卧室角落里,谢慈的行李箱早就被莫利准备妥当,只等着下午赶飞机的行程。
这次要拍的代言正是莫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