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畜牲。
到了配种的季节,它们一个挺着充血的阴茎,一个翘着外阴肿胀的屁股,凑在一块儿。母狗急不可耐地让开尾巴,公狗便心急如焚地爬上它,阳茎闭锁成结,如狼似虎地耸动起来。
贴心的吴秘书早把监控音量拉到了最大,使得男人同时能听见许飒的动静和妇人的呻吟。
蔺观川眼都不睁,坚持挺身苦干着女人,专把自己的龟头对准她宫腔深处的子宫底,使敏感的马眼朝着那块嫩肉碾磨,试图借着她高潮的紧致而攀上巅峰。
“啪啪啪啪啪——”被逼急了的男人没有半点温情,更别说他对这妇人本来便没有一分爱恋。即使女人的腰肢已经被他攥得快要断掉,整个人都快被自己操散架了,他也不打算收手,还“哐哐哐”地往她体内侵略着呢。
阴道用尽仅存的力量,最后一次收紧、抽搐。从收缩的宫颈到痉挛的穴肉,自内至外全都在紧缩,层层迭迭的软肉缠绵地圈住粗壮的肉棍,肉泥儿般地颤抖着。
一道道温暖的水柱兜头浇下,正冲着肉棒顶端的龟头。快速的水流直直喷出,“哗哗”地直他往凹陷的马眼小孔里钻,妄图带着男人一起攀升,共登极乐。
“嗯啊……啊啊啊……”高潮的女人快乐得近乎灵魂脱壳,舒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在大口呼吸的间歇间,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词句。
她的脖子猛然向上僵直了几秒,接着又忽然落下。那张从没被蔺观川见过的脸蛋倒垂着,脸颊挂着生理性的红色,嘴角溢出的口水直往鼻孔里灌,呛得她痛苦地咳嗦。
极致的紧致过后,便是长久的松垮。十几秒前还紧紧箍着蘑菇头的淫穴失了力量,慢慢放松,被蹂躏得失去弹性的肉褶也贴不上正忙于抽插迭送的肉茎,接二连叁地掉落下来。
被肏松了的女穴直接大敞开来,两片肥厚而靡艳的阴唇无法闭合,只能这么大喇喇地开着,暴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