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或坠落到地上,被地毯所吸收。
女人的两腿被硬生生掰到最大的角度,连腿根处的筋都拉得生疼,只能毫无反抗之力地抬着屁股瓣儿,露出一口还在被深色巨物大肆进出的嫣红肉洞。
那曲线漂亮的肉屁股绷得紧紧的,却又被男人冲击得臀肉颤颤,上下左右各处都遍布着醒目的红色,甚至还隐隐覆着几个发紫的掌印,整体瞧起来下白上粉,乍一看倒是长得跟个桃子一样。
潺潺冒着淫水的阴道被撑到极限,嫩肉根部也被撕扯得发白,清晰可见上面细小的血管。两片肥厚的花瓣紧紧贴着一根黑色的外来入侵者,任其带着它们卷入花穴再出来,反复来回。
“啪!啪!”硕大的龟头强硬地塞入窄小的花穴,目的明确地径直探入,一操到底直奔宫巢,男人用尽全力去细细感受她的松软与潮热,心底却还是没有丝毫满足的感觉。
坚硬的阴茎捅入女人身体最深处的花心,无数片熟透了的花瓣褶皱都知味地黏上它,里里外外地侍弄讨好,却又被它过高的温度烫得发软流水儿,发出“咕叽咕叽”的色情水声。 男人这性器着实是粗长不堪,同时还过分的持久性好,不同于几个回合便败下阵来的花穴,这会儿正愈战愈勇,还在她体内无法无天地横冲直撞。
“要到了啊啊……啊啊啊!”两片眼皮无力地耷拉下来,妇人的眼神都被肏得彻底失焦,口中求饶愈发大声,下体裹绞着阳物的程度也逐步攀升,“要到了嗯!骚穴又要到了呜呜呜呜……先生不要顶那里啊啊啊!”
她四肢全都在夸张地扭动,但由于被绑得太紧,此番动作不过是让自己在空中晃荡的幅度大了些,根本没法挣脱麻绳的桎梏,到底还是只能敞开腿心,任由丑陋的肉刃在里面随兴挞伐。
这一男一女交媾繁衍的动作,就好比路边那发了情的公狗与母狗——分明就是两只分毫不知廉耻礼仪、完全被精虫所操纵着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