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这两团跳脱的白兔产过奶水,于是格外软烂,揉起来像是在玩儿一滩水,关键又胜在大而不垂,胸型挺拔,要是给她解了绑,命她站好,这两块肥肉定能吸引不少男人的视线。
生了薄茧的指腹可比嫩滑的乳尖粗糙得多,平时不过随意滑动两下,便能使得女人不住地呵气轻颤。
半球状的乳肉被男人圈在掌心,那么软,那么乖,任由五根手指快速地捋过那颗可怜兮兮的乳果,再被拇指食指擒住拖远,被动遭受了一顿毫不怜惜的磋磨。
如今他有意加大力度,揪住奶尖儿狠狠凌虐,不到半秒,身下的妇人就又尖叫着求起饶来,那声音像过年时被杀的猪,像癫痫发作时的狗,却唯独不像个正常交欢时的女人。
可是,没用。
楔在妇人体内的分身仍旧热火,阳具茎身上的脉络依然蜿蜒可怖,蔺观川的呼吸乱到不能更乱,显然已经是忍耐到了极点。
但他就是射不出来。
哪怕是抱着以往最能调动他兴趣的乳房,也射不出来。
那就再换个方法。
“哈啊……”男人心里有了主意,吐了口浊气。他的右手撒开那团丰盈,跟随着欲望的指引,划过她的胸前、肚脐、腰肢,最终来到他们下体连接着的地方。
他伸手随便一抹,就能摸到满掌的粘液,有他之前射出来的浓精,有他为了润滑而自动分泌的前液,有她被捣出来的淫水,还有他们两人共同的的腥臭汗水。
“砰——砰——砰——”蔺观川收紧的腰胯一下一下砸着那肉嘟嘟的屁股,被麻绳束缚住全身的女人也一下一下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在空中晃荡,光是听听这沉重的声音,便能猜到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这对男女那媾合着的地方,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男人每次后撤,下半身都会牵连出缕缕暧昧的透明水丝,泛着淫靡的味道,或黏在他们两人中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