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作为女性最为私密的地方,已经是一副被用坏了的模样。
而蔺观川……却还是没射出来。
肥软的乳房、松烂的阴道,都已经无法满足他内心深处的欲望。
那么,自己到底是还想要些什么呢?
“啵儿”的一声,是男人挺着充血性器离开她的声音。
只见空中两条白花花美腿之间,忽地抽出了一条黑色的丑陋玩意儿,那物又粗又长,表面扭曲盘旋着血管,显得极不和谐,尤其和这粉嫩嫩的长腿配在一起,简直称得上是“煞风景”叁个字。
这丑东西自从一双美腿中间抽身而出后,倒是露出了一口紫红色的大肉洞。它稀稀拉拉地往外涌着泛白的粘液,偶尔还能瞧见一点血丝,只可惜里面黑漆漆一片让人全无探索的欲望,十分倒人胃口。
这根黑色肉柱的主人带着它走开,寻到一处沙发,安静地坐了下来。
它仍旧像个小喷泉,欢快地冒着黏水儿。大股大股用于润滑的前液淹了男人的裤子,多到他都懒得再去擦拭。
下体热火至极,蔺观川的眼睛也憋得通红,眼神却平静温和。他透过监控,眷恋地望着自己的爱人,继续他未完的画作。
每落下一笔,男人就轻轻念一遍妻子的名字。
自己的这一具肉体又犯了什么病,他不知道。
但他能万分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现在就是想把橙橙的素描画完。
男人提着签字笔,许久未落。
他注视着画面中的许飒,只见妻子身着保洁制服,明明戴着口罩看不见嘴角的弧度,但自己就是觉得画里的她也在温和地笑,甚至整个人都在发光。
整张画面人物有了,背景有了,明暗虚实什么都有了,再添一笔都多余。
可他还是觉得,这张素描没画“完”—— 它还差最为关键的一步。
蔺观川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