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
“等一下。”云殊打断。
“怎么了,云小姐?”文延西礼貌问道,心中暗笑,肯定是怕了,刚刚那些都只能算菜鸟,现在这些才是真正能镇场子的——“我说过了,我不是云殊,我叫马春梅。云殊是我偶像,我只是有幸长得有点像她而已,请不要误会。”云殊严肃地说。
文延西:……我常常因为自己精神太过正常而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好的,马春梅啊啊——”梅字刚出口,眼睛还没眨下来,和他相隔两米的人就到了近前,捏住了他的手腕,痛得他想直接跪下,但他不能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要真跪了,他这老板的脸往哪儿搁?
可他的手真的好痛啊!还抓的他能吃饭能拿手术刀的右手……
这一刻,他意识到了自己判断严重失误,他的人不是这位女战神的对手,她不但武力充沛,还不讲武德……
“我是外科医生,我的手不能有事,无数病人还在嗷嗷待哺!”文延西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强撑着嗓子才没发抖。
在现场员工看来,就是这砸场子的女保安突然冲上去轻轻握住了老板的手腕,而老板没有任何不适,连表情都没变,所以他们原地待命,肯定没问题!
云殊扬眉:“你说你是外科医生,有什么证据?”
文延西一愣,立马扬声:“来人啊,把我的白大褂拿来!”
虽然不知道这还拉着手呢怎么就突然要白大褂了,但老板的命令必须第一时间执行。
不到一分钟,文延西穿上了白大褂。
从兴致勃勃看热闹变成提心吊胆看热闹的客人们:?所以,这真的不是在玩制.服诱.惑吗?
先有保安,再有医生,好怪,再看看。
“你是老板对吧?救死扶伤的医生开夜总会?”云殊端详了一下,发出疑问。 文延西揉着手腕,微笑:“当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