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你当时怎么被围困,被堵在屋子里不敢出门的,今天咱们就怎么围她。”文延西摩拳擦掌。
碰面不到一个小时,文延西已经提了不下十次“他被人堵在房间里不敢开门”这件事,周眠程瞥了他一眼,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未置一词。
文延西一拍手心,挤眉弄眼:“哦,忘了不能让别人知道英明神武的周总居然出现在这种声色场所,您老歇着吧,我去会会她。”
周眠程:?
他才二十八,到底哪里老?
又有增援,大厅入口被守住,讨薪未果的云殊瞟了一眼,她怀疑可能连厨房切水果的都被拉过来撑场面了。
她正要掏出手机百度,当场念一段《劳动法》,就见如临大敌的打手散开,让开一条路,一个高挑的男人走了进来。
云殊定睛一看,此人穿着休闲西装,长相斯文柔和,一双上挑的桃花眼把人畜无害的气质干得稀碎。
“这位小姐,你好,请问打爽了吗?”文延西笑容满面。
云殊普法工作暂停,点头:“不是很爽,不太经打啊他们,有能打的吗?提溜两个出来看看。”
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保安和打手们羞愧地低下了头,而围观客人此时才后知后觉,这真的是在锄强扶弱吗?怎么看起来那么像帮派火并啊?呃,一个人打一群,如果也算火并的话。
“舅舅,小舅舅,您终于来救我了!您要给我做主啊,狠狠收拾这个保安!”和同样两个站立不稳的打手一起抱在一起维持站立的强少哭了,拼尽全力脚下一蹬,飞扑过去。
却被文延西一巴掌扇飞:“滚一边儿去。”
他随手从手边卡座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手,重新看向云殊:“既然云小姐这么说,那我就得尽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招待你了。”
然后非常有逼格地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