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太低,做个副业挣点外快。还有,我们是正经会所,绝无任何违法犯罪行为。”
“你最好是正经医生。你工资能低到哪去?我当保安才工资才低ok?俩小时的工资能有多少,就这你们还克体,这像话吗?”云殊想起正事。
全新定义弱势群体。
文延西仍旧微笑:“马上给这位小姐把工资结了。”
一百块到账,云殊点点头:“行,这还像点话。一码归一码,工资给我结了,医药费和桌椅板凳瓶瓶罐罐损失费我也不赖账,除了你那大外甥,医药费自负。”
文延西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赔偿,看看这架势,他还以为要倒让他赔偿呢。
他扬声叫人:“清点一下损失。”
围观的人交头接耳,有看好戏的,有同情的,各种反应。
医药费和桌椅板凳杯呀碟呀的都是小钱,贵的是酒,那一面墙的酒都废了,区区一个保安,拿什么赔啦?
“你一个臭当保安的,赔得起吗?拿什么赔?”
强又来了。
云殊抬头一看,被保安扶着的强少满眼写着幸灾乐祸,见她看过去,吓得连连后退,摔了个四脚朝天。
“这小子怎么你了?”文延西突然有点好奇。
导致他这大厅都差点被拆了。
云殊冷冷说道:“他竟然胆敢企图摸我的脸。”
“啊?那摸到了吗?”文延西下意识问。
一道声嘶力竭的呐喊抢答:“我根本都没摸到!”
云殊:“庆幸没摸到吧强少,不然你这会儿应该在icu了。”
哐当一声,刚被扶起来的强少又被吓得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经理跑过来汇报:“文总,共计损失大概一千五百万。”边说边眼神复杂地望向云殊。
其他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一千五百万啊,小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