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顺便在路上的菜市场买了块吊龙。
孟皖白很喜欢吃牛肉腐竹粉丝煲,她之前经常给他做这道菜来着。
进了屋,周穗就主动去厨房忙活,让孟皖白帮忙打下手,接一盆温水把腐竹泡上,然后再用一个差不多大小的盘子盖住。
这样等煮的时候,腐竹就会软嫩嫩的不会有那种难嚼的塑料感了。
孟皖白在旁边记下来这些做饭的小妙招,心想自己果然还差得很远。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怪不得他依样画葫芦做出来的菜总是不如周穗做的好吃。
当然也不如她做事麻利,速度,短短半个小时,她就做了一个粉丝煲炒了两个下饭的小菜。
隔了四年终于又一次吃到周穗做的菜,孟皖白心里真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具体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说多了他觉得矫情,但是……他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
周穗也是很清楚孟皖白的饭量的,见他多吃了一碗,有些惊喜。
于是笑眼弯弯的问:“好吃吗?” “你做饭一直很好吃。”他低声说。
孟皖白其实不善言辞,大多数开口损人时嘴巴都很毒,可越是如此,他夸人的时候就越显得难得。
那双浅色的眼睛看着她,分外认真的模样,看的周穗耳根微红,不敢再问,低头吃东西。
孟皖白动了动嘴唇,其实还想说‘每天都想和你一起吃饭’。
但现在说这些,时间场合都不对。
这个时候,周穗应该不想去思考情情爱爱的事情——而他也想让自己的陪伴更单纯一些。
两个人就在这种状态下相处了快一个月,互相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仿佛始终有一层朦胧的窗户纸隔着。
没人去捅破,就这般暧昧着反倒更‘安全’似的。
直到八月十号的上午,周穗照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