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孟皖白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接到了阮铃打来的电话。
她在电话里哭个不停:“穗穗!你爸摔了一跤醒不来了,鼻子里流了好多血!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周穗心里‘咯噔’一声,拎着的袋子不自觉掉在地上。
她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极快,眼前一阵一阵的发晕:“别急,你们在陈叔家打牌对吧?我现在就过去。”
硬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都有些哑,只发飘。
周穗脑子‘嗡嗡’作响,感觉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被孟皖白扶住,纤细的肩头被他修长的手指攥住。
“冷静一点。”他沉声道:“告诉我路线,我开车过去。”
槐镇很小,两个人从菜市场快速返回到停车场,开车不到五分钟就到了‘老陈棋牌室’。
这是周宗益和阮铃最常去的一家棋牌室,此刻已经完全乱成了一锅粥,从门口到屋里都乌乌泱泱的堆满了人,四下吵嚷着。
孟皖白牵着周穗冲了进去,看到阮铃正抱着倒在门口的周宗益哭个不停。
见到他们出现,她结结实实的愣了下,是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孟皖白的。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周宗益身上,哆哆嗦嗦地问:“怎么办,穗穗,怎么办?”
孟皖白蹲了下来,在他们面前弯下腰:“我背着叔叔,上车,得尽快送医院。”
周宗益这一跤摔得不轻,眼下已经面色青白,对于脑癌患者来说……肯定是凶多吉少。
棋牌室里慌成一团的人都过来帮忙,七手八脚地把人抬到了孟皖白的背上。
周宗益作为一个身高近一米八人的男人,实在是轻的有些过分。
似乎已经被病痛折磨的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了。
这是孟皖白在四年后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这位前老丈人,但他并不是第一次接触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