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穗到了隔壁小区,去品尝孟皖白做的烤饼干。
他不爱吃甜,却按照她之前发在红薯上的教程做了黄油曲奇,没有买模具,烤了一堆奇形怪状的饼干摆在那里也不知道要给谁吃。
周穗拿起一块尝了尝,意外发现他烤的饼干味道不错,口感也好,咬一口居然酥的掉渣。
她弯起眼睛,发自内心的表扬:“很好吃啊。”
孟皖白仿佛重重松了口气,浅瞳盯着她:“你带回去吧。”
周穗一愣,低头看这一盘子饼干:“我吃不完这么多啊……”
可她知道他不爱吃甜的,似乎也只能自己带回去。
孟皖白:“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
从知道周宗益生病到现在,周穗本来就纤细的身子骨硬生生又瘦了一圈,他没敢唐突的抱起她,去测量她的体重。
只是很困惑她每天精心烹饪的营养汤,她自己一点就不喝吗?
孟皖白为此感到气闷,无力,但知
道自己没资格去说些什么。
毕竟生病的是周穗的父亲,他无法感同身受,却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去逼着她吃东西吧——这就和牛不喝水强按头是一个道理。
孟皖白只能自己想办法让她长点肉,就像周穗当年和他结婚后,想方设法的给他做东西吃让他长肉一样。
他听说甜品很能增加热量,于是就买了个烤箱,笨拙的尝试着烤饼干。
周穗看着孟皖白的眼睛,渐渐读懂了什么,心脏微软。
她把饼干收了下来,轻声说:“谢谢。”
其实这样的好意很适合她,不浮夸,不昂贵,却处处体现着用心。
为了回报这份饼干的心意,周穗在孟皖白又一次发来微信视频,问她腐竹该怎么煮才能更软的时候,主动说:“我给你做吧。”
她这次去他住的隔壁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