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条长一点肉都很难,可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瓶,难道都是治胃的么?
周穗长长的睫毛颤了下,抬眸看着魏闵:“你是胃病医生吗?”
她不会逼迫一个有医德的医生硬是回答关于病人的隐私问题了,但她也可以迂回的了解一下。
如果他只是一个治胃病医生倒是还好,如果不是……
“不是。”魏闵笑着摇头:“我是心理医生,在成为皖白的私人医生后,还负责他的健康管理。”
周穗柔软的心脏像是被一块大石重重击中,一时间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看来他真的还有别的病,她心想着。
孟皖白这次是单纯的发烧,脆弱的胃没有被影响,还算幸运。
吊水一个半小时,护士过来拔针的时候他就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周穗居然还在,朦胧的视线瞬间变得清明。
孟皖白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声音喑哑:“怎么……还在?”
他真的很好奇来着。
脸上的巴掌印还在,他还以为她早就走了。
周穗脸色苍白,目光也有些滞涩,轻声说:“送你回家。”
在和魏闵的谈话过后,她还是没忍住在网上查了下那些晦涩难懂的药物,发现无一例外都是精神类的。
虽然具体是治什么症状的她不懂,但她已经知晓孟皖白在情绪方面的极端,阴晴不定,大概率都和这些药有关。
可他是什么时候染上这些问题的呢?
四年前的记忆里……是没有的。
周穗心里乱极了,有一肚子的话想问,可又怕问的直接会让孟皖白的情绪更加不稳定。 ——毕竟没人愿意把病情剖析给他人看,被别人当成一个‘不正常’的存在。
她能感觉到,他在刻意回避这些。
况且,自己用什么立场去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