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因此显得头发更加抹黑,嘴唇上微微的血色很浅淡。
周穗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的起身离开病房。
她找到了那个名叫魏闵的医生办公室, 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请进。”
周穗走了进去。
魏闵已经摘了口罩, 正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休息, 见到是她就站了起来:“嫂子, 您怎么过来了?”
她和孟皖白在四年前就已经离婚了, 眼前的医生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显然没有要改口的意思。
周穗并没纠结于这个称呼, 而是走过去看着他,很直接地问:“可以告诉我孟皖白吃的这些药,具体都是治什么的吗?” 她说着, 把刚刚在车上拍的药瓶照片给他看。
经过深思熟虑她觉得自己不能在网上查询看病, 还是得问真正的医生。
周穗才过来问的,所以声音里没有从前的无措,颤抖, 只有深深的疑虑。
她看着魏闵的表情,眼睛一眨不眨, 妄图从那张英俊清秀的脸上捕捉到什么情绪。
但做医生的人似乎都经历过大风大浪, 他显然有一丝愣神, 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嫂子,虽然你和我并不熟悉,但我很负责的告诉你,除了医患关系之外, 我和皖白在私交上也是非常要好
的朋友。“魏闵笑了笑,很真诚地对她说:“除此之外,我还是他的私人医生。”
“作为医生,是有必要对病人的情况保密的。”
私人医生,病人。
是做了很多年的私人医生才发展成朋友的吗?
那他出入医院到底有多久了,多少次,是不是根本数不清?
周穗恍惚地发现,她对于孟皖白竟然真的算不上了解。
她只知道他有胃病,身体不算好,一贯清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