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始终挺直着脊梁骨,做那个保护她的人——几年前他没做好,这次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从北郊到市里是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不算长,哪怕是周穗这种不常开车的生手开起来也绰绰有余。
由于精力一种,她甚至感觉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车子也渐渐从蒙蒙雨雾中开到大晴天里,市里一滴雨都没下,这场害得孟皖白发烧的阵雨只留在了北郊的香山下,怪不得天气预报都没有一点预警。
排队等着出高速口时,周穗才腾出时间看了眼旁边的孟皖白。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靠着椅背睡着了,神态是还没分开那时候他在家里休息都没有过的放松,仿佛进入了深度睡眠。
可理论上在车上,一贯睡眠不太好的人是睡不了这么踏实的。
周穗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发现更烫了。
糟糕,得赶紧去医院。
她还记得上次他强行带着她去吊水的那家私人医院,离这个高速出口似乎是不太远。
周穗连忙顺着记忆调出导航定位,发现确实不远,半个小时的车程。
“孟皖白。”她不敢让他继续睡了,一边开车一边叫他:“你还好吗?清醒一下。”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地说:“水。”
周穗趁着红灯,打开储物槽看里面有没有水。
越野车大空间大,收纳东西的地方也大,她伸手进去,摸到了不止一个瓶瓶罐罐,大大小小……有的像是药瓶。
周穗微怔,随后不动声色的把水瓶拧开递给孟皖白,然后看着他还是闭着眼睛非常困倦的模样,声音放柔:“要是困的话,就继续眯着吧。”
“还有一段路程。”
孟皖白低低的‘嗯’了声。
确认他眼睛一直是闭着的,周穗依旧放在储物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