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手顿了顿,把里面的小瓶子拿了出来。
瓶身上都是一堆一堆的英文字母,暂时无法细究,她拿出开了静音的手机拍了几张,才把药瓶放了回去。
这是窥探他人的隐私,周穗清楚,生平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她紧张的心脏怦怦直跳,可还是明知道这是错也做了。
因为……她觉得孟皖白真的很奇怪,情绪比起几年前更加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里流淌,周穗就是想搞明白这些药是怎么回事。
还有他之前和她在学校时碰面吃的药,真的是他口中的‘叶黄素’吗?
周穗心事重重的把车子开到私人医院门口,停下来后轻轻摇晃着孟皖白的肩膀:“醒醒了。”
他长长的睫毛颤了下,睁开眼睛,眼珠还有层混沌的雾气。
半晌后渐渐清明,便有些不解:“怎么开到这儿来了?” “下车。”周穗解开安全带,率先下车到副驾驶的位置准备扶他:“你烧的很严重。”
她的神色是很少见的冰冷严肃,竟有种让孟皖白无法反驳的威慑感。
……这就是周老师平时教学生的模样吗?
孟皖白不着边际的想着,抓住周穗的手臂下了车。
她主动要扶自己,那他当然不会拒绝这种福利。
两个人靠的很近,但这种‘依偎’没有半分遐思,氛围坦荡的竟无一丝旖旎,几乎是他们重逢以来最单纯的一次肢体接触了。
进了医院不用挂号,孟皖白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从电梯下来。
周穗记得这个医生,他叫魏闵,三年前自己急性肠胃炎的时候就见过,前段时间来吊水的时候也见过。
魏闵一见孟皖白的脸色就心说不好,口罩上的长眉皱起:“老大,你能不能行了?不让你爱惜身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