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融化在了海浪里。
春/梦果然是很肆无忌惮的,在梦里,孟皖白都成了‘服侍’她的那个人了。
如果是现实的话,怎么可能。
他在床上向来是要多强势有多强势,从不会俯下高高在上的头颅为她做这种羞耻的事情。
一瞬间,心里的惊涛骇浪是远远大于生理上的。
然后,周穗为自己会有这样‘惊喜’的情绪感到惊恐,眼泪珠子成串的流了下来,呜呜的哭。
即便是梦,她也觉得自己太变态了。
居然会因为孟皖白这样做而感到开心,她太坏了。
孟皖白把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别哭了。”
他也没打算真的把她怎么样。
酒后乱性和前夫一度春宵这种事情对于很多人来说或许无所谓,但对于周穗来说肯定不行。
孟皖白知道以周穗的性格,醒来后若是发现他们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大概会真的再也再也不理他了。 他赌不起,为了这一时欢愉。
所以,先简单的解渴就行。
人生第一次喝醉和第一次春梦都赶在了一起,让周穗这一整个晚上睡的都不踏实,总感觉身体和意识都是飘忽的。
脑子也一钝一钝的疼,活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艰难的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卧室里。
周穗愣了下,倏然坐直身子。
她第一反应是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上衣还是昨天穿的鹅黄色短袖,但牛仔裤却不翼而飞,不知道被谁换成了一条宽松的睡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