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皖白被这个答案气得有些心梗。
本来想听的‘酒后吐真言’变成了难听的大实话, 他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 谁知道, 周穗是真的不想, 那双乌瞳又清醒又糊涂的, 只知道看着他, 让人怜惜。
是她用眼睛勾引我的。
孟皖白有些蛮不讲理的想着,把周穗抱进大平层放在沙发上,就捏着她的下巴亲上去。
放下去的动作轻柔, 亲上去的动作却是一如既往的凶。
孟皖白不是圣人, 不可能一直忍得住。
这次的吻和医院的那次强迫不同,没有血腥味的铜臭感,而是酒香混合着她身上本身的香气形成一种格外馥郁的味道。
配合着她‘呜呜’直叫的挣扎, 更是格外带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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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穗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春/梦。
毕竟她那方面的爱好不旺盛,需求也不高,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做春/梦。
teenagedream的对象自然也只有一个。
孟皖白捧着她的脸亲, 唇齿和从前一样凶, 但又多了丝少见的急迫。
毕竟从前,他都是慢条斯理的逗弄她,像是把玩着掌心里的宠物,她又不会反抗, 他何时急迫过?
可现在不一样了,即便在梦里周穗也觉得羞赧,错误,一直都在挣扎。
酒后乱梦是很可怕的,真的不该喝酒。
她为自己做这样的梦感到羞耻,身体却很诚实的给了反应——结果反倒是让梦中主角更有‘动力’了。
孟皖白扯下领带反剪着她的双手绑在身后,柔软的唇舌顺着她的唇角向下。
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
周穗茫然的看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水晶灯,感觉眼前一片朦胧,唯有意识是飘忽的,她不像从前那么害怕,也不排斥,身体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