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男款的,肉眼可见的松松垮垮。
周穗顿时遍体生寒,第一念头就是‘酒后乱性’这种事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吧?
可是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啊,她已经不是那种未经人事的少女,当然知道性会给身体带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意识到这一点,周穗也让自己赶紧冷静下来。
轰鸣的脑子渐渐平静,关于昨晚的记忆才断断续续的回笼——
她在饭店喝了一整瓶酒,然后就醉的不知所云,好像……出去接了孟皖白的电话,还见到他了。
周穗觉得自己本该感到恐惧的,可想到自己昨天见到了孟皖白,第一念头居然是安心。
她之后就没有意识了,但如果身边有他,应该是不会被欺负了的。
现在身处的这间一看就很豪华堆砌的宽大卧室,想必也是他家里吧?
正想着,卧室门就被敲响。
周穗立刻起身,走过去开门。
清瘦高挑的男人穿着偏随性的深灰色家居服,他可能是在看书,鼻梁上架着眼镜,镜片背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头疼不疼?”
周穗有些尴尬的点头,又摇头。
“呃,谢谢你昨天接我。”她想了想,还是和他道谢。
虽然相熟的李姐大概率也会照顾她,但周穗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喝的那么醉,如果孟皖白没有去,哪怕是李姐帮忙,她也不会觉得这么安心。
孟
皖白推了下眼镜,声音很淡:“以后还敢喝这么醉吗?”
显然,他对这件事还是不悦的。
周穗有些不解于他这种‘管自己’的质问,但苦于刚接受了帮忙,只能硬着头皮摇头,闷声道:“不敢了。”
酒精害人,让她虽然不至于到断片的程度,但对于昨天发生过的事情也已经记忆模糊,有种雾里看花的憋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