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滑稽。
孟皖白笑了笑:“这个能有什么用?”
一点也伤不了人,不过……
“知道这根针的唯一作用是什么吗?”他倏然抓过周穗捏着针的手,瞬间扎向自己的指甲:“只有这里最疼。”
所谓十指连心,针扎指甲,是自古以来的酷刑。
周穗猝不及防就见到那冷白的指尖冒了血,尖叫着扔开攥着的针头。
那本来就是她脆弱的,不堪一击的武器,还需要让‘施暴者’教她怎么用。
周穗纤细的手腕连着身子一起抖。
她漆黑的眼底赤红,声音轻飘飘的哑:“你是变态吗?”
孟皖白说:“是吧。”
他一点都没有否认这个可能性。 孟皖白不顾死活,好像也不知道自己的指甲疼似的。
他又轻轻亲了她一口:“所以别逼我做出我不愿意做的事?”
“你想怎么样?”周穗看着他,声音很平静:“和三年前一样,把我关起来吗?”
孟皖白看了她几秒,摇头。
“不会再犯那样的错了。”他的语气骤然变得可怜,像是在怨诉周穗对他不公平——
“我只想要追求你的机会。”
周穗抬头看着天花板。
她没谈过恋爱,活了二十八年,就经历过孟皖白这么一个疯子。
可是她无论如何也知道,‘追人’哪有这样的?
他只差直接掐着她,吃了她。
显然,和孟皖白不断重复‘你的追求你的出现都是困扰’是没有意义的事。
他就是要打扰她,让她不好过。
周穗面无表情地
说:“我不喜欢你,我喜欢薛梵。”
“他如果和我表白,我会答应他。”
她知道说谎的自己很可耻,但必须要让孟皖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