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什么手段‘追求’,终究都是没用的。
“好啊。”孟皖白听了却不恼了,只说:“我可以当拆散你们的小三。”
周穗眼睛瞪着他:“你!”
“你还年轻,想多谈几段恋爱没什么。”孟皖白笑了笑:“有点脾气,更好。”
“到时候我们复婚,一定会比从前过的有趣。”
和他说什么都是徒劳,周穗站起来准备离开。
孟皖白拉住她:“还没输完液。”
他有点后悔在刚才说那些话了,不是因为不该说,而是因为还得让她再被针头扎一次。
周穗已经麻木,任由他拉着自己坐下。
护士重新过来给她吊水,难免八卦的偷看了几眼——实在是这外貌过于优越的两个人唇角都伤痕累累的,看起来狼狈又吸睛。
重新安静下来后,孟皖白注意到周穗的眼皮软垂,修长的手试着去扶她:“靠在我身上睡会儿。”
她迅速避开,声音很轻:“你不能离我远点吗?”
孟皖白声音毫无温度:“不能。”
他顿了下,又说:“周穗,你喜欢我,别骗自己了。”
孟皖白知道自己是在自私的帮她做决定,可并不认为这是毫无道理。 互相喜欢的人就该在一起,他们之间又不存在什么血海深仇。
周穗忍不住的笑了,心想他到底哪儿来的自信?
从三年前到现在,都在不断的说她喜欢他。
她一字一句的说:“我不喜欢你。”
孟皖白沉默片刻,再开口的话题却让周穗感到很意外。
“我们刚离婚的几个月后,我见过周祁。”
阿祁?周穗一愣,心想他为什么会说这个。
孟皖白并不擅长做‘讲故事’的人,低沉的声音只是很生硬的叙述着那次偶然的会面。
刚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