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薛梵没有交往。”周穗看着他,眼睛很冷:“但随时可以开始。”
“他对我有好感,我也一样,我随时都能答应他。”
“但是,我绝对不会和你复婚。”
孟皖白那句‘我喜欢你’就成了周穗最好的反击武器。
或许这种高高在上的人,也只会吃一点感情的苦,会因为她这几句话而感到难受。
周穗如愿以偿地看到孟皖白眼睛沉下来,被刺伤的破防模样。
可他也没有让她好过。
下一秒,周穗就感觉后脑被一只手垫着按压在墙面上,男人冰冷的唇覆上来,撕咬着她柔软的唇瓣,和野兽一样撬开往里探,像是不想听到她再多说一句话,近乎暴虐的纠缠她的舌头。
周穗被亲的喘不上气,几乎无法呼吸。
她口鼻里都是孟皖白身上清冷的雪松味道,浑身都在发抖,唯有连在一起的唇舌是热的,烫的她不断想要后缩,却根本无处可逃。
周穗剧烈的挣扎着,手背上的针头还是掉了,她使劲儿捶打孟皖白的肩膀,牙齿狠狠咬破他的嘴唇——
可是他也咬回来,绝不肯一个人痛。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强吻,带着血的吻。
直到炙热的温度变凉,血腥味混合着眼泪苦涩的味道,才终于停下来。
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安静的室内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周穗看到孟皖白被咬破的唇角,知道自己肯定也是这样狼狈不堪。
刚才的那个吻,两个人‘下口’都没有留情。
孟皖白伸手,指尖看似怜爱的碰了碰,然后又凑过来,舔她冒血珠的嘴唇。
下一秒,颈肩就感觉到了一股刺痛。
他微微皱眉,退开,看到周穗拿着从手背上掉下来的输液针头来当武器,指尖捏着细细小小的一根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