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离婚的,怎么还能做这种事!
孟皖白轻松扣住她反抗的手,低声道:“生理期过了吧?”
他还记得她离家出走前的那句讥讽。
周穗的力气哪抵得过孟皖白十分之一,被他推搡着挤到沙发的角落,身上的短袖也被推高,暴露在冷空气里的洁白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周穗红了眼眶,声音发颤:“你真的要这样吗?”
她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拒绝的立场,毕竟他们现在还是夫妻,这属于她作为妻子应该尽的义务,她也一直是被这么教育的。 可是他们现在无论从哪方面看,都不适合做这件事。
孟皖白反问:“你说呢?感觉不到?”
他拉着她的手向下,强硬的态度是在之前的**里都少有的。
周穗感觉得到他在生气,这也让她更害怕。
她本来就对于这种事是抗拒的,此时更是成倍的放不开。
窸窸窣窣的十几分钟过去,折腾的满身冷汗。
“张嘴。”孟皖白捏住她的下巴:“别咬自己。”
周穗被迫张开嘴,眼神涣散,舌尖微微抵住的下唇有很明显的牙印。
这种状态……更让人想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