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你这模样让我觉得自己在犯罪。”孟皖白靠近她的耳边,声音轻柔又恶劣:“婚内强/暴也是犯法的,你想让我犯法,有犯罪记录吗?”
周穗瞪大眼睛,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所以放松。”孟皖白拍她水蛇一样的腰身,声音是完全没有沉浸在情/欲中的清冷:“配合我。”
周穗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眼睛都气红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恶劣啊!
为了让她屈服,配合,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可悲的是,周穗是那种会被他这样的话术命令到的人。
她说不出来‘你就是在犯罪’这个事实,反而真的会配合他。
因为在她始终被灌输的传统观念里,伤害到丈夫的妻子是不可饶恕的——而孟皖白就是知道这一点,反复拿捏她。
周穗逐渐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孟皖白,从前她只看到他好的一面,善良的一面,直到这几天才反复发现他的另一面。
强硬,冷漠,不择手段,甚至是狠戾卑劣……
“啊!”身上陌生的感觉让周穗回神,她不自觉抱住孟皖白宽阔的肩背,像是抱住什么救命稻草。
反复的折腾像是一波一波的海浪,就快要把她淹没了。
不光是身上,沾着脸颊的鬓发也被打湿,汗涔涔的不成形状,两具身体几乎要融入沙发里,不死不休的。
周穗在这件事上一直都是隐忍的,可孟皖白今天非要逼她爆发出所有真实的情绪。
失控,尖叫,有些疼痛但有混合着羞耻快感的泪水。
最终凝聚成一句句的讨饶:“不要了……求你……”
孟皖白慢条斯理地问她:“还离家出走吗?”
周穗呜呜咽咽的说不上话来。
他又问:“还离婚吗?”
这回周穗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