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都要出汗了。
好容易熬到回家,等肖桓很识趣的率先离开,她才笨拙的试图抽出自己的手。
孟皖白却握的很紧。
“我,”周穗挣脱不开,有些尴尬的小声说:“该下车了。”
车子都在院子里停了半天了。
孟皖白这才放开她,指尖像是有些眷恋的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周穗被烫到一样的缩回手。
她强烈的反应让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瞳孔里的情绪意味不明。
周穗不敢看他,拎着自己的包匆匆下车。
孟皖白似乎知道车上有人的时候她放不开,进屋后才问:“这几天玩的开心吗?”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把自己这几天定义成‘玩’,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挺开心的。”
但这个回答,似乎让孟皖白并不是很满意。
他淡淡道:“不跟我在一起就这么开心啊?”
周穗不说话了,这明显是……有些挑刺嘛,她怎么回答都是错。
孟皖白似乎情绪很不好,对她不说话的反应也应激似的不开心。
他走上前抬起她的下巴:“意思是默认了?”
周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瞳孔,有些害怕,但又不敢否认——她如果否认,就是又一次的说谎了。
实际上这几天没有困在这个别墅里,她确实是挺开心的。
孟皖白见她沉默不语,浑身的躁郁简直不知道如何宣泄。
他怕随意的发火会把周穗推的越来越远,他们之间本来就已经隔着一道鸿沟了。
破裂到……他连该如何修补的头绪都没有,但总要修补的。
孟皖白把人抱住,低头吻她。
周穗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浑身僵硬的像是石头,回过神来就开始推他:“不……不行……”
他们